第(1/3)页 银徵将她按进兽皮被褥中,吻从唇瓣一路向下,烙印在脖颈、锁骨、胸口…… 时衿的指尖陷入他浅蓝色的发间,难耐地弓起身子。 接下来的十天,洞穴里弥漫着暧昧的气息。 发情期的时衿像变了一个人,主动而热情,银徵则像是终于被允许靠近珍宝的守财奴,不知疲倦地索取和给予。 他们在火堆边,在兽皮床上,甚至在储藏室的干草堆里…… 寒冬的风雪被隔绝在洞穴之外,里面只有升温的情欲和交织的喘息。 第十一天清晨,时衿醒来时,体内的热潮终于褪去。 她看着身边沉睡的银徵,他侧躺着,手臂还占有性地环着她的腰,浅蓝色的短发凌乱地散在枕上,平日冷硬的五官在睡梦中显得柔和许多。 时衿轻轻挪开他的手臂,刚坐起身,银徵就醒了。 四目相对,空气突然尴尬起来。 时衿不自然的移开视线,想要逃离准备下床,手腕却被银徵握住。 “想去哪?” 他的声音还带着晨起的沙哑。 “……去洗漱。” 时衿没回头。 银徵坐起身,从背后抱住她,下巴搁在她肩头: “白灵,我们谈谈。” 时衿身体微僵。 银徵知道如果他不果断,时衿又会退回到原本该有的距离,这是他无法忍受的,更别提他们如今有了肌肤之亲。 “发情期期间发生的事,我不会当作没发生过,” 银徵的声音很平静,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。 “我喜欢你,想成为你的伴侣,就算要和凌遡共享你,我也愿意。” 一开口,就是他的表态。 时衿沉默了几秒,轻声说: “凌遡不会同意的。” “那是我们雄性之间的事,” 银徵将她转过来,黑色的眼眸直直看进她眼底, “你只需要告诉我,你愿不愿意接受我。” 他的眼神太认真,时衿几乎要招架不住。 她垂下眼睫,轻声说: “我……我不知道。” 她对银徵有好感,也需要他的基因和力量,但凌遡那边……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