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是吗?” 姜渡生不再迂回,直接开门见山,“那我倒要问问崔公子,那偏方所需的肉,当真是从你自己身上取下的吗?” 她微微偏头,目光清澈却锐利,“还是说…是从某个不幸早夭、怨气未消的死人身上,剜下来,李代桃僵的呢?” “你…你胡说什么!” 崔文璟脸上的忧色和自责,在姜渡生这毫不留情的质问下瞬间碎裂。 他霍然站起,带翻了手边的茶盏,温热的茶水溅湿了他的衣摆,他也浑然不觉。 “我对明璃一片真心,苍天可鉴!岂容你…岂容你在此信口雌黄,污蔑于我!” 他猛地转向已经惊呆的卫国公夫人,神情激动,眼中甚至逼出了些许水光,仿佛受了天大的侮辱: “伯母,您切莫听她胡言乱语! 我待璃儿之心,日月可昭!” 卫国公夫人看着崔文璟激动得近乎失控的模样,又看向神色平静的姜渡生,一时心乱如麻,嘴唇翕动,却不知该信谁。 “是不是污蔑,一验便知。” 姜渡生寸步不让,转向卫国公夫人,语气斩钉截铁: “夫人,可立即请当日为崔公子取肉包扎的府医前来对峙,并当众查验崔公子左胸伤处。” “若真有新鲜伤疤,我姜渡生立刻磕头赔罪,任凭处置。若没有…” 她冷冷地看向崔文璟:“就请崔公子解释解释,你献给卫小姐的那块肉,还有你费尽心机制造这场情深义重的戏码,究竟意欲何为?” 姜渡生不给崔文璟喘息狡辩的机会,步步紧逼,“是想用那蕴含死气的血肉,神不知鬼不觉地吞噬卫小姐的生机与命格,让她永远病下去,甚至悄无声息地死去。” “而你,既能摆脱这桩你不愿却不敢明拒的婚约,又能让卫国公府和裴家对你心存愧疚,甚至欠下你一个天大人情。” “甚至…为你自己,还有你真正心仪、却因门第原因无法结合之人,铺平道路,扫清障碍,是也不是?” 最后一问,如同惊雷,炸响在寂静的厅内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