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白日里经历了太多事,又用了九字真言驱邪,早已身心俱疲。 而清风观远离尘嚣,气场清净平和,倒是适合休养。 次日清晨,天刚蒙蒙亮,谢明月便起身了。 她梳洗完毕,换了身素净的月白襦裙,未戴任何首饰,只将长发简单绾起,便去正房给安乐郡主请安。 安乐郡主已经在院中打一套养生拳法,动作舒缓如行云流水,呼吸绵长沉稳。 见她来了,也没停下,只淡淡道:“起得倒早。” “孙女来给祖母请安。” “嗯。” 安乐郡主打完一套拳,接过刘嬷嬷递来的温帕子擦汗,“从今日起,你每日晨起随我打这套拳。你这身子太弱,不调理不行。” “是,孙女遵命。” 谢明月乖巧应下,随即在安乐郡主的指点下,学着摆开架势。 她刻意放慢了动作,显得生疏却认真,偶尔还因气息不稳轻咳一两声。 安乐郡主在一旁看着,不时纠正她的动作,语气虽淡,却颇为细致:“手臂抬高些……对,呼吸要匀长,跟着动作走……莫急,慢慢来。” 一套拳打完,谢明月额角已渗出细密汗珠,脸色却比方才红润了些许。 安乐郡主点点头:“坚持下去,总有好处。” 早膳是清粥、两样小菜并一碟素包子,简单又质朴。 用过早膳,安乐郡主道:“我要去经堂抄经静心,你若不嫌闷,可随我去。” “孙女愿随祖母。” 经堂在观内深处,平日少有人至。 堂内供奉着三清祖师像,香案上供着鲜果,香炉里青烟袅袅。 安乐郡主在蒲团上坐下,铺开《道德经》绢本,研墨润笔,开始一笔一划认真抄写。 谢明月在她旁边另设一案,也拿了本《清静经》静静看着。 她没有抄,只是默读。 经堂内极静,只有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,和偶尔翻动书页的轻响。 一上午,祖孙二人相对无言,各自沉浸在经文的意境中。 阳光从窗格斜斜照入,在青砖地面上投下斑驳光影,时光仿佛在这一刻凝固。 午膳后,安乐郡主照例要小憩半个时辰。 谢明月回到自己房间,刚想歇会儿,红绡便轻轻推门进来,低声道:“小姐,刘嬷嬷来了,说秦家两位公子要回京了,特来辞行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