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但昨天的案情缘由,却让他一阵揣摩。 甚至,对方所说的背景,就连他也不得不承认了。那么,在这等严酷的当地官员和豪族明争暗斗之下,此前他准备想问的伪造名目、强征税赋,私自铸币、取代宝钞,又作何解? 想到便问! “那咱来的路上,可看见了好些差役一手持着水火棍,还伪造什么太平银……” “哦!那事儿啊。” 江怀眼神收回,喝了一口茶,这才不经意道:“还是一些斗争的小手段!” “叔父您是不知道哇,我之所以能在这临淮县风生水起!” “都离不开燕王曾答应给我的金饭碗。” 朱元璋眉眼一跳,就这儿!这小子终于要说了。 “可殿下都来了,你让他们这么做……” “身正不怕影子歪!”江怀义正言辞,同时觉得这恩官的叔父是真的问题有点儿多,怎么像拷问自己呢。 他眼珠子一转,一边继续答道:“还是之前那回事儿,要我说,当今陛下实在太仁慈!” 啊? 咱…… 咱仁慈? 此刻,朱元璋眼珠子都凝滞了。 从开国之后,这是他听到最“惊雷”的话。 然而,却见此刻,这知县眯着眼,年纪轻轻的脸上,竟然是露出了一抹狠辣。 “不是仁慈是什么?非搞什么士绅优待。” “优待什么?本县可不管那些什么家里出了个秀才举人的,什么元庭旧臣,当朝还能做中枢官员的?” “嘿!本县向来都是一视同仁!” “这太平银,是给春夏汛情用的,百姓都出了劳役,他们凭什么在家什么都不干,就能享受福报?” 江怀伸出手掌,化作掌刀,一脸和善笑意。 “叔父就不好奇,为何本县能让老谢家带走他的儿子,为何一个富甲半城的人,在咱的县衙里头,也老实巴交的?” 朱元璋看着对方这样子,心中无端有的,忽然出现了那封血书。 不会…… “嘿嘿!”江怀手起刀落,但笑得极其渗人。 “皇家给咱的饭碗,咱要是不会用,还能在县令一职上,被他们给撅了?” “那本县就真成邱驿丞一样的蠢货了。” “但凡客客气气的,您看见的就是饭碗,看不见的……” 江怀嘿嘿一笑,手起刀落。 “这水火棍……也一样能打死人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