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9章 间谍在行动-《1935开局双系统加我身》

    1944年春,李辰收复朝鲜后威望登顶,华夏境内民心所向皆归其麾下,某光头的国府权威则被层层压制,本就派系林立的国府体系,更是在李辰的暗中布局下摇摇欲坠。

    国府内部嫡系与地方军阀貌合神离,嫡系之间争权夺利,地方势力拥兵自重,李辰便借势而为,以情报渗透、利益利诱、矛盾挑拨、掌控补给、策反离心五大手段,精准切中某人集团的内部症结,一边阻挠某人的权力收拢,一边分化其派系联结,让某人的削藩之计屡屡落空,忠于他的势力日渐凋零,最终一步步沦为孤家寡人。李辰的分化之策,从不用明火执仗,只以“借力打力”为核心,撬动国府本就根深蒂固的利益矛盾,让其从内部彻底溃烂。

    李辰麾下的间谍部队与红警情报系统,是分化国府的核心利器。某人对各派系的掌控,有部分需要用无线电通讯下达调兵、拨款、驻防指令,而李辰早已凭借电子反制技术,实现了对国府通讯频段的全程监控、精准干扰与指令篡改。他先让红警情报人员破解老蒋军事机要的通讯密码,再在关键节点对其指令进行截获、篡改,让各派系将领接收到与某人本意相悖的命令,进而对老蒋产生猜忌与不满。

    某人素来克扣地方派系军饷,对嫡系也常以“调防”为名收权,李辰便抓住这一点大做文章。某人曾下令让刘相拨出5万石粮食支援中央军,李辰截获指令后,将其篡改为“令刘相上缴全部存粮,由中央统一调配,川军军饷暂缓三月”,刘相见令后怒不可遏,直言“光头只顾自己,不顾川军死活”,当即拒绝执行,还暗中联络龙芸结成西南联防,彻底不听某人调遣。对胡宗楠,某人本想让其抽调3万兵力驰援中原,李辰却将指令篡改为“胡宗南部裁兵3万,军饷减半,所部防区由陈城接管”,胡宗楠本就与陈城不和,见令后以为某人有意偏袒陈诚、削自己兵权,当即封锁西安,拒不调兵,还暗中增兵边境,与陈城的两湖部队形成对峙。

    同时,李辰还对某人的情报网络进行精准打击,策反其军统、中统的基层情报人员,截获某人针对各派系的削藩计划,比如某人欲借“抗日”之名调龙芸入滇西、派中央军接管昆明,欲削薛岳兵权改任闲职等计划,皆被李辰提前泄露给当事人。龙芸得知后,立刻在云南增兵布防,严查中央军入滇通道;薛岳则在江西紧闭城门,拒绝中央军进驻,二人皆对某人恨之入骨,彻底沦为“反光头先锋”。

    国府各派系与某人的矛盾,核心多为利益之争:地方军阀嫌某人克扣军饷、觊觎地盘,嫡系将领争权夺势、想往上爬。李辰便抓住这一核心,以红警系统的海量物资、武器装备为筹码,暗中对各派系进行利益利诱,让他们“拿人手短”,逐渐脱离某人的掌控。

    对西南的龙做、刘相,二人坐拥云南、四川大后方,却苦于武器落后、粮饷不足,某人不仅不补给,还屡屡想渗透西南。李辰便通过地下交通线,暗中向二人输送步枪、机枪、迫击炮等轻武器,以及粮食、药品、弹药等物资,条件只有一个:不听某人调遣,保有自身地盘。龙芸得到李辰的武器后,迅速扩充滇军实力,将中央军赶出云南;刘相则凭借李辰的补给,稳固了川军对四川的掌控,甚至敢公开拒绝某人的征兵令。二人皆心知肚明,李辰的支持是他们对抗某人的底气,故而对李辰暗表臣服,彻底与某人划清界限。

    对桂系李宗壬,其坐拥广西20万兵力,本就有取代某人的野心,只是苦于实力不足、缺乏外部支持。李辰便暗中派代表与李宗壬接触,许以“战后保有桂系地盘,支持其在国府内的话语权”,还向桂军输送重炮、装甲车等重武器,让李宗壬有底气在国府内部与某人唱反调。李宗壬借着李辰的支持,在国府会议上公开质疑某人的军事部署,成为国府内反蒋的核心力量。

    对嫡系将领中的汤恩博、顾祝统,二人虽忠于某人,但更重自身利益。汤恩博驻守沪浙,觊觎上海的经济利益,某人却屡屡让其将上海的物资调往武汉,汤恩博心中不满。李辰便暗中为其提供沪浙地区的经济支持,帮助其掌控上海的商贸通道,让汤恩博赚得盆满钵满,汤恩博因此对某人的调令阳奉阴违,只顾保全自己的沪浙地盘。顾祝统占据安徽,缺粮少弹,李辰则暗中向其输送粮食,条件是让其拒绝某人的调兵令,顾祝统为了自保,便对某人的指令敷衍了事,成为“佛系”将领。

    国府内部本就矛盾重重:嫡系中胡宗楠、陈城、汤恩博互相争权,视彼此为眼中钉;嫡系与地方派系更是水火不容,某人一直想削藩,地方军阀则处处提防;就连地方派系之间,也因地盘、资源存在摩擦。李辰便顺势而为,暗中挑拨各派系间的矛盾,让他们互相猜忌、内斗,无暇顾及某人,也让某人无法整合派系力量,最终只能看着麾下势力互相消耗。

    嫡系之间的矛盾是李辰挑拨的重点。胡宗楠与陈城,同为某人心腹,却因争夺“国军第一嫡系”的位置势同水火。李辰便暗中散布谣言,称“陈成在某人面前进谗言,欲取代胡宗楠任西北军政长官”,又让红警情报人员伪造陈城的密电,内容为“请求某人削胡宗楠兵权,由己接管西安”,胡宗楠见密电后怒不可遏,当即下令封锁西北与两湖的交通,扣住陈诚运往西北的物资。陈城得知后,也不甘示弱,在武汉扣住胡宗楠的军械补给,二人互相报复,彻底反目,某人数次调解皆无果,嫡系力量被严重分裂。

    汤恩博与薛岳,因沪浙与江西的物资调配产生矛盾,李辰便暗中向汤恩博透露“薛岳欲借抗日之名,派兵进驻浙江,抢夺上海的物资通道”,又向薛岳散布“汤恩博想吞并江西,扩大沪浙防区”的谣言。二人皆信以为真,汤恩博在浙赣边境增兵,薛岳则在江西东部布防,双方剑拔弩张,险些爆发冲突,某人急调顾祝同调解,却因顾祝统也被李辰利诱,调解敷衍了事,最终浙赣边境形成长期对峙,国军内部力量内耗严重。

    地方派系与嫡系之间的矛盾,也被李辰不断放大。某人让陈诚的两湖部队向广西渗透,试图牵制李宗仁的桂军,李辰便将这一计划提前泄露给李宗壬,李宗壬当即在桂鄂边境增兵,与陈城的部队形成对峙,还公开指责陈城“假抗日,真削藩”。陈城则反唇相讥,称桂军“拥兵自重,不听调遣”,双方互相攻讦,某人想从中调和,却因李宗壬有李辰支持、陈城又恃宠而骄,最终只能不了了之,嫡系与地方派系的矛盾进一步激化。

    某人对各派系的掌控,虽靠权术,但也离不开粮饷、军械的补给控制——各派系部队的粮饷、武器多由中央统一发放,某人常以“扣发补给”为手段,逼迫各派系听调。李辰便利用自己的后勤优势与情报能力,掐断某人对各派系的补给通道,让国府无法再以补给要挟各派系,同时让各派系将不满归咎于光头,彻底失去对光头的信任。

    李辰先是利用红警的空中力量与地面游击队,暗中袭击某人的中央军补给线,尤其是从南京、武汉运往西北、西南、华南的粮饷、军械车队,屡屡被李辰的部队“截获”,某人虽心知肚明是李辰所为,却无计可施——其空军不是李辰的对手,地面部队又护不住漫长的补给线。补给线被掐断,某人便无法按时向各派系发放粮饷、军械,胡宗楠的西北军、汤恩博的沪浙军、顾祝统的安徽军皆出现粮饷短缺、武器老旧的问题,各派系将领纷纷向某人索要补给,某人却只能以“战时紧张,暂缓发放”搪塞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,李辰却向缺粮缺弹的派系暗中输送补给,形成鲜明对比。胡宗楠的西北军缺粮,某人拒不发放,李辰却暗中向其输送数万石粮食;薛岳的江西军武器老旧,某人不给更换,李辰却暗中送其一批步枪与迫击炮。各派系将领看在眼里,记在心里,皆认为“某人只顾自己,不顾部下死活,而李辰虽为异己,却能雪中送炭”,对某人的信任度一落千丈,即便嫡系将领,也开始对某人阳奉阴违,只求保全自身实力,不再为某人卖命。

    更重要的是,某人因无法发放补给,在各派系中彻底失信。龙芸曾说:“光头连一口粮、一杆枪都不肯给我们,还想让我们为他卖命,简直是痴心妄想。”刘相则直言:“跟着某人,迟早饿死、战死,不如自谋出路。”就连嫡系的汤恩博,也私下对部下说:“校长自身难保,跟着他,没什么好下场。”失信于麾下,是某人沦为光杆司令的核心原因,而这一切,皆源于李辰对其补给线的精准掐断。

    李辰的分化之策,层层递进,在情报渗透、利益利诱、挑拨内斗、掐断补给之后,最后一步便是策反某人身边的亲信,抽走其最后一批忠骨。老蒋身边本还有一批忠心耿耿的将领与机要人员,是其掌控国府的最后依靠,李辰便以利益、前途为筹码,对这些人进行策反,让某人真正成为孤家寡人。

    李辰先策反某人的机要人员,比如其军事委员会的秘书、军统的电讯人员、中统的情报分析人员,这些人身居要职,掌握某人的核心机密,李辰以重金、高官厚禄为筹码,将他们一一策反。这些被策反的人员,不仅向李辰泄露国府的核心计划,还在国府内部散布老蒋的负面消息,比如“国府欲放弃南京,逃往重庆”“某人想与日本和谈,牺牲国家利益”等,这些消息让国府内部人心惶惶,更多的人选择与光头划清界限。

    再策反老蒋身边的嫡系忠将,比如驻守武汉的卫戍部队将领、警卫部队长官等,这些人虽忠心,但见某人众叛亲离、补给短缺、前途渺茫,也开始动摇。李辰便对他们晓以利害,许以“战后保全其性命与财产,给予合适的职位”,让他们放弃对某人的效忠。卫戍部队将领被策反后,暗中掌控武汉的防务,不再对光头言听计从;警卫部队长官被策反后,更是将光头的行踪泄露给李辰,让某人时刻处于危险之中。

    就连某人最信任的陈诚,也在李辰的挑拨与利益利诱下,逐渐与校长离心。陈城本想借某人的势力登顶,却见某人众叛亲离,而李辰又许以“战后让其执掌华中地区”,便开始为自己谋后路,对某人的调令阳奉阴违,只顾保全自己的20万两湖兵力。陈诚的离心,让某人彻底失去了最后一位嫡系核心将领,此时的老蒋,身边已无可用之人,无可靠之兵,真正沦为了光杆司令。

    至此,李辰的分化之策彻底奏效:胡宗楠拥兵西安,不听调遣;陈成坐镇两湖,只为自保;汤恩博驻守沪浙,阳奉阴违;顾祝统占据安徽,敷衍了事;李宗壬、龙芸、刘相、薛岳等地方军阀,更是拥兵自重,与某人彻底决裂。国府内部四分五裂,各派系各自为战,某人的权力被彻底架空,再也无法形成统一的力量,而这一切,皆为李辰暗中布局的结果。

    李辰的分化之策,从未正面与国府派系对抗,而是精准抓住人性的私心与派系的矛盾,以最小的代价,撬动了整个集团的根基。当某人在武汉的总统府中看着空荡荡的会议室,看着各派系拒绝执行自己的指令,才明白自己早已众叛亲离,而这,只是李辰问鼎华夏的第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