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我知道你在想什么……” 魏无咎低缓的声音慢慢而出,却没等说下去,就被林晚棠慌慌地拦阻:“不!都督您不知道!别说了!” 他有旧伤隐疾,她能想法子医治,但他那方面不行,她怎么治?又怎么说? 别说还差一步两人才大婚,就算成亲婚后,这种事,林晚棠也万万说不得,羞于启齿的。 她懊恼地咬唇,也羞臊地闭了眸,秉持一派非礼勿视,非礼勿看,非礼勿听的做派,心里也不断默念起了清心诀。 魏无咎蹙眉新奇地低眸望着她,再伸出两根修长如玉的手指,挑起了她的下巴,“这里没有旁人,无需避讳那么多。” “食色性也,夫妻之间这种事,你觉得我们以后……能永远避开不谈?” 林晚棠颤动地睁开了眸,依然难掩眼底的一片兵荒马乱,近乎羞愧难当地挡开了他的手,“都督啊,别说了,到此为止吧。” 她紧着手中的绣帕,别过身,又觉羞赧地拽下了头上的面纱。 魏无咎望着她,染笑的眸子就深了。 若在先前,他会觉得她这反应有趣,逗弄试探的还会揣摩她神色中的真假,因为亦如花廿三对他的嘱托,即便新婚洞房,他为守身上之秘,也不会与她行房。 可现在,他不确定自己还能忍得住,那这话题也迟早避无可避。 “来商量件事吧。”魏无咎耐心极佳地换了个方向,施施然地来到她近前,“你如今,可全数信我?” 林晚棠微怔,谈及正事她神色也极快镇定下来,抬眸望向他:“这是自然。” “那好。”魏无咎坐进圆凳,与她并肩而坐,手指摩挲着近旁的青瓷茶盏:“前些日,我知晓了你生身母亲之事,此等秘闻,本不宜让除你与大师之外的旁人再知晓,可对此,你并没有对我产生半分嫌隙质疑,你觉得妥当吗?” 林晚棠瞬时眸色深沉,也沉默了。 魏无咎言辞严谨,一席话看似在问询,可稍加细判,就不难发现,他只说了林晚棠没有对他设防起疑,却并未提及林儒丛。 那也就是说…… “我爹爹在怀疑你?担心你知道我母亲的事后,会以此为把柄利刃,日后掣肘林家,造成不利?” 林晚棠敏锐地发现了关键,也脱口而问。 魏无咎气定神闲地双手交握,微扬眉也没正面回应,还避而不谈地反问了句:“你不会这么想吗?” 林晚棠呼吸一时就重了。 她可以悄然地避重就轻,可以三言两语岔开话题,但却无法消融他心中之疑。 诚如她内心深处对他留存的那一丝防备警惕。 该怎么办? 林雅颂之事,关涉到林家全族,还可能牵连到更多的无辜,事关重大,不怪林儒丛忧虑怀疑,甚至私下做出什么,林晚棠也一样没有彻底交心的信任魏无咎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