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魏无咎笑意难减,一手在她头上揉了揉:“快别闹腾你哥了,无需乔装,你随我去就好。” 而另边,东宫寝殿中。 几番云雨过后,林青莲精疲力尽的体力透支,但最紧要的,是她快窒息闷死了。 从洞房花烛夜那晚直至现在,每每沈淮安临幸于她,都不愿看她那张脸,必须扯来被子遮挡,也不顾林青莲是何反应,他如例行公务一般粗鲁了事。 末了,他意乱情迷的脱口而出的呼唤,也是那句:“棠儿……” 林青莲大脑轰鸣,也嫉恨的早就气炸了。 但如今她假孕被发现,也不敢再吃罪沈淮安,只好慌慌的迅速强撑着爬起,躬身跪去榻旁。 “殿下,臣妾知罪了,臣妾再也不敢了……” 沈淮安烦躁地坐起身,一把掐起她的脸,阴恻恻的:“要不是父皇过于重视子嗣传承,你以为孤会姑息于你?” 明明能怀孕生孩子,就想坐稳太子妃的位子,想借孕邀宠,竟伙同白惈搞出这种大逆不道的欺君之罪! 林青莲哭得梨花带雨,但她已经收买好了贴身的侍婢,也藏匿好了这两月用过的月事带,怎么会还被戳穿了呢? 都怪陈氏被罚处,无法再进宫陪伴于她。 可这一切,罪魁祸首还都是林晚棠! 林青莲气恨得不行,却也只能含悲带挈地不断唤着殿下,嘤咛撒娇的力求网开一面。 “你如今是孤的太子妃,因你一人,牵一发而动全身,也太过不值当,记好了,这次孤不予追究,你也给孤争点气,肚子快点怀上!” 沈淮安厌恶得好似吃了个苍蝇,一把愤然甩开林青莲,也懒得再多理会,再要翻身而眠时,他又叮嘱:“记好了,这事要敢传到旁人的耳朵里,若让父皇……” 没敢让沈淮安说下去,林青莲就清楚其中利害,慌忙应着:“臣妾谨记,殿下放心,臣妾就是把嘴巴缝上了,也绝不会往外透露出半个字!” “你最好说到做到,噤声,别哭了!” 沈淮安不愿哄她,就斥责了句,翻身躺下,随着蟠龙金钩落下,绫罗床幔垂下,林青莲依然跪在地上,默默落泪,心里又嫉恨扭曲极了。 沈淮安在榻上几经辗转,也睡不下,再起身没什么好气地看了眼林青莲,他揉着眉心也纳闷,明明前世他不讨厌这女人,还对她生的两对双生子分外疼宠,这一世又是怎么了? 他不予多想,就撩开床幔起身:“看着你,孤就烦,李福海,去宣翠荷。” 不等外面的李福海应声,林青莲心里发慌的彻底六神无主,在这深宫,若没了太子的青睐恩宠,那她往后会落得个怎样的境地? 林青莲无法想象,心乱地就匍匐抱紧了沈淮安的腿:“殿下,再给臣妾一次机会,臣妾一定尽快怀上……殿下……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