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那根烧红的烙铁,狠狠地按在了他肩头那道还在流血的伤口上! “啊——!!!” 一声凄厉到了极点的惨叫,再次刺破了阁楼的寂静。 甚至穿透了墙壁,传向了漆黑的夜空。 罗达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,如同一只被煮熟的虾米。 那滚烫的烙铁瞬间烫焦了他的皮肉。 虽然暂时止住了伤口中依旧往外渗出的鲜血,但那种剧痛,却比单纯的流血要痛苦千百倍! 那是一种深入骨髓、仿佛灵魂都被烧焦的痛楚。 皮肉被灼烧的“滋滋”声清晰可闻,一股浓郁的、令人作呕的焦糊味瞬间在阁楼内弥漫开来。 与炭火的味道混合在一起,形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气息。 罗达想挣扎,想躲开。 可是他的手脚都被粗麻绳死死地绑着,根本动弹不得分毫。 他只能承受着这炼狱般的折磨。 惨叫,是他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。 然而,罗达依旧没有招供。 他知道,一旦招供,他就彻底完了。 秦王府不会放过他,朝廷也不会放过他。 福生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,仿佛没有听到那撕心裂肺的惨叫。 他拿起烙铁,稍微停顿了一下,让罗达稍微缓了口气。 紧接着,再次举起烙铁,换到了罗达另一边完好的肩膀上。 这一次,他没有丝毫犹豫,再次狠狠地按了下去。 “啊!!!” 又是一声绝望到了极点的惨叫,比刚才更加凄厉,更加悲惨。 罗达的意识开始模糊,眼前阵阵发黑。 那股焦糊味也越来越重,他甚至能闻到自己身上的肉被烤熟的味道。 “王爷...饶命...” 终于,在这种非人的折磨下,罗达的心理防线开始出现了裂痕。 他颤抖着声音,断断续续地哀求着,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风箱一般。 “就算...就算卑职告诉您当年发生了什么...” “那也不过是...一面之词...无法成为证据!” 他的声音充满了绝望和无力。 “当年那件事...所有的证据...都已经被销毁了!” “不可能有实证...也不会有真相!” “就算王爷他日回到京都...也无法改变什么!” “这件事...远没有王爷想象的那么简单!” 他抬起头,满脸是泪,混合着汗水和血水,看起来惨不忍睹。 “我什么都不会说的...求王爷...” “大发慈悲...现在就杀了我吧!” 一个濒临绝望的人,想到的第一件事往往不是怎么活命,而是求死。 死亡,对现在的罗达来说,已经成了一种解脱。 李景隆微微皱了皱眉。 他放下手中的酒壶,目光平静地看着罗达。 他知道,单纯的肉体折磨,已经达到了极限。 罗达是个死士,如果不打破他最后的心理防线,他是绝对不会开口的。 所以李景隆抬手制止了再次举起烙铁的福生。 福生点了点头,随手将还在冒烟的烙铁扔回了炭火盆里,发出“叮”的一声脆响。 罗达瘫软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 浑身如同水洗一般,意识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。 “进来吧。” 紧接着,李景隆对着门外,淡淡地说了一句。 随着话音落下,阁楼的木门被轻轻推开。 一个浑身都在微微颤抖,却努力挺直腰板的人,缓缓从门外走了进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