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修复申请请排队登记。 按污染程度和申请时间顺序处理。 不接受任何插队和加价。 这块牌子让那些想走后门的人全都碰了一鼻子灰。 但也有人不甘心,他们开始打起了培训中心学员的主意。 有人高价挖角学员,有人贿赂学员偷配方,有人在学员面前诋毁厉明朗。 刘铁牛第一个把这些情况报告给了厉明朗。 “厉主任,有人在学员里散播谣言说您的技术是偷来的。” “说您之前在省农科院工作的时候偷了院里的科研成果,被开除才来的东岭村。” “这谣言是谁传的。” “查不到源头,但我怀疑是孟组长那边的人在搞鬼。” 厉明朗听完之后没有生气,他走到教室里对学员们说了一番话。 “各位,有人说我的技术是偷来的,这个说法我今天要澄清一下。” “我在省农科院确实做过土壤修复的研究,但那时候用的方法跟现在完全不同。” “农科院用的是化学淋洗法,我现在用的是微生物螯合法。” “两种方法的原理技术路线配方全都不一样,唯一相同的只有研究对象都是土壤。” “如果这也叫偷,那全世界研究土壤的人都是小偷。” 学员们听完之后开始交头接耳,有人当场提出了一个尖锐的问题。 “厉主任,既然您的技术这么厉害,为什么农科院没有留住您。” “因为我的研究跟院里的主流方向不一致,领导不支持。” “他们认为微生物法成本太高见效太慢,不如化学法来得快。” “我坚持自己的路线,他们不给经费,最后我只能离开。” “离开不是被开除,是主动辞职。” 这番话让谣言不攻自破,学员们对厉明朗的信任不但没有减少反而增加了。 一个敢于坚持自己路线对抗主流的人,本身就值得尊敬。 刘铁牛在门口听完这段话之后跑去告诉他爹,刘老根听了直拍大腿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