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新婚那夜,红烛高照,摇曳的烛火将整个新房映照得一片暧昧旖旎。 当大红的盖头被掀开,女配望着自己俊美无双的夫君羞红了脸,满含着少女的娇羞与期待。 可那个平日里温文尔雅的丞相在床上却是粗鲁至极,没有半分怜惜,仿佛是在发泄某种情绪,又仿佛只是在完成一个任务。 事后,裴钦远冷漠地从床榻下来,穿戴整齐。 女配忍着身上的疼痛,疑惑地看着他,以为他是要叫水。 却见他拿出一纸休书,轻飘飘地扔在了她的脸上。 “我能给你的只有丞相夫人这个虚名和位置,其他的就不要妄想了。” 他顿了顿,眼神中透着一股不耐烦:“若是不愿守活寡,便签了这休书,尽可归家,我绝不阻拦。” 女配当然不会回去。 她和裴钦远都已经圆房了,有了夫妻之实。这种情况下,她怎么还能回得去? 更何况新娘子过了新婚夜便被休弃归家,旁人会怎么想她?会怎么编排云家? 为了自己和云家,她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。 她选择留在丞相府里,当一个名存实亡的丞相夫人。 而裴钦远也当真如他所说,对她冷淡至极,从新婚那夜之后他便一直宿在书房,再也没踏入过她的房门半步。 两人在府里即使偶尔碰面,裴钦远也只是淡淡地点个头,便匆匆离去,仿佛女配是瘟疫一般避之不及。 裴母是个极其看重子嗣传承的人,见儿媳妇进门许久都不曾有孕,心里焦急万分。 她三番五次地把女配叫过去训话,话里话外都在敲打她是不下蛋的母鸡,甚至暗示要给裴钦远纳妾。 女配有苦说不出,只能默默忍受。 这日,裴母特意让人熬了一盅汤,让女配亲自端去给在书房的裴钦远。 女配无法推脱,只能端着那盅热气腾腾的汤来到了书房所在的院落。 走到门口,女配正准备抬手敲门。 忽然,里面传来了一阵轻柔的女子笑声。 “裴郎,你真是太坏了……” 紧接着是裴钦远那低沉而温柔的声音。 “坏?这才哪到哪。” 女配举在半空中的手瞬间僵住了,她感到无比的震惊与错愕。 因为她嫁进来这么久,还从未听过裴钦远用这样温柔缱绻的语气说过话。 原来他不是天生冷漠,也不是不懂风情,他只是把所有的温柔和爱意都给了另一个女人。 而对她,只有冷漠与敷衍。 这一刻女配心中竟然没有太多的愤怒,反而有一种尘埃落定的释然。 原来如此。 正是因为裴钦远早已心有所属,心里装满了另一个人,所以才对她这个明媒正娶的妻子如此冷淡,甚至在新婚之夜就提出休妻。 只是女配始终想不明白一点。 既然他如此真心喜欢一个人,为何当初不把那女子娶进家门?为何要答应这门婚事,娶了她回来受罪? 就算是那女子身份低微,做不了正妻,那纳为妾室也是可以的啊。 第(1/3)页